释慧空

说圆不觉拖泥水，立悟分明落二三。要得不移毫发许，宝云山里宝云庵。

空王子之空而灵，拈起钵饭忘了羹。

黄龙室内三关语，赵老青州一布衫。

这汉一生担版，垂老出来住院。

山僧才到雪岭，打就无底铁船。

先打春牛头，打打春牛尾，

直指示众重说偈，瞿昙舍身得其半。

一物全无尽力担，相逢江北又江南。

小小蛇儿大大身，曾吞众象空巴陵。

万行不修，僧只不历。

覆盖乾坤似有功，洞然明白却无踪。

冬后一阳生，东君曾未睹。

修竹盈门，寒泉迸石。

两口明明一无舌，同死同生为吾决。

铁牛插翅快於鹘，石虎抬头惊倒人。

琉璃瓮中走却鳖，惊起波斯一夜寻。

霜发垂垂老不休，铁船无底更随流。

短筇初把探深深，展尽神机被陆沈。

青帝一微笑，恩光遍刹尘。

禅家流，悟自己，开眼曹溪十万里。

随随昔昔，是这个贼。

老僧头风，一月两发。

缩脚水上横行，掉臂空中直过。

世故熏人易变初，谁能变处即如如。

蟠桃一实三千年，银杏著子三十载。

曹溪大士出现世，谁其侍者道人利。

赵州借得空生口，便自纵横师子吼。

马驹踏杀天下人，炙地熏天气转腥。

老胡遗下一则语，匝地普天无不举。

海蚌直儱侗，不类海蠡儿。

两头蚯蚓呈三要，五眼胡孙念八还。

海山一雨三日风，折木举屋如飞蓬。

种竹竹既立，艺兰兰亦芳。

远听天冠化寺钟，孤烟明灭暮山重。

建溪深与吉山邻，胜气潜通不在陈。

行，忘其粗操得人僧。

直指喫粽被粽赚，吐出多年铁酸豏。

沙寒雪后天，凫雁将俦侣。

百炼黄金铸铁牛，十分高价与人酬。

凡物得其时则鸣，鸣之大者唯雷霆。

机泉擣秔炊明玑，竹根烧笋然竹枝。

圆时缺处何曾有，缺处圆时自俨然。

南询士，标致殊，

古人缚屋山头住，十年不行山下路。

绍兴五年戊寅冬，王母吞却嘉州像。

人言学禅如学射，误得同流走天下。

半世几离合，翛然无住身。

华巾未解心中结，阿难有理难伸说。

洞山身如椰子大，不畜粒米与茎菜。

道在未能速说，钵空且要人持。

佛子汝知世界海，有等世界多宝藏。

复也虽少年，其志亦猛烈。

空生众中居，似欠人偈债。

闽蜀民风果同风，袈裟拔出鞋袋中。

西天胡子没髭须，南北禅和苦觅渠。

五华崷崒白雪中，送尽行人是此峰。

青蛇在握心方壮，赤骥追风路不遥。

古佛大塔广，量廓虚空界。

疏山开山矮师叔，手中木蛇称最毒。

东海鲤鱼吞却海，西河师子口门大。

蜀川老觉家潼川，怀中交子是铁钱。

君不见昔日贵湖抛保福，苧溪溪畔曾叮嘱。

尔祖传家唯此钵，中虽无物不忧贫。

从生至老只这汉，历历孤明没形段。

老身一袖百无营，病骨人惊太瘦生。

法从本有何曾有，心自元无不用无。

赫日光中强作主，忽然霹雳声中死。

后生偷笑东山老，事无是非总曰好。

疾风驾海生春潮，岩根石井澹不摇。

做得些儿活计成，人前卖弄逞才能。

我行台雁之中途，一年两憩安公庐。

梁魏山河本太平，无端容此老狐精。

六国朝阊阖，三山插杳冥。

华峰壁立为初友，雁宕深奇为指南。

秀峰三圣堂中，符也曾职其事。

诗人例穷无可佳，借蔬贷粟东西家。

空王子，出空门，敏於选佛讷於言。

老人入我闽中居，如山有玉渊有珠。

岩下溪声倾法雨，岩头云根耸华冠。

火后幽岩山，中有四在句。

一字不著划，古锦写回文。

广南叶顺居士，施我褐紬直裰。

梦历百城路，笑翻床上身。

咸通已前，正与麼{左口右耶}。

干戈平定日，湖海倦游身。况得君为社，招呼我辈人。

透出波澜外，横身任探寻。只知打我腹，不觉痛他心。

执金刚神安法界，塑之年深亦复坏。

濯锦江心一沤发，清涨四溟波浪阔。

止渴须是水，止饥须是饭。

汝知东山空，胸中无窖子。

参禅无悟处，如何得安乐。

至道之宗，备在尔躬。

岁尽人人有可分，翁今分岁亦随群。

衲僧之勇惟法战，铁作浑身犹百炼。

可行即行今未可，得住且住时已寒。霜芥满园禾又熟，胡家曲子万年欢。

衲僧一口剑，莫问何年铸。既有杀人威，亦有活人句。

赵州狗子无佛性，咬人更不存性命。大悲千手不能遮，跋陀那龙侧耳听。

化缘架就留香堂，乞饭又饱留香众。明年入夏便归来，三日一斋五日供。

道人无心宁有相，以相求之无乃妄。更言寿夭吉与凶，空里觅痕镜中像。

了了了，觉觉觉，万里岷峨何处著。全身梦入蛊毒乡，滴水石沾随饮啄。

豹变惟君子，吾方见一斑。君宜为世瑞，未用爱僧闲。

参寻惟上士，骏逸谅无俦。去住一言下，东西拄杖头。

妙德熏天富，空生彻骨穷。同将一点雪，煅出太虚空。

只这佛国土，遍满十方空。毗耶金粟老，说法在其中。

此据胡床捉尘拂老和尚，恶手段不可近傍。曾将千五百斤铁枷，顿在山僧项上。

龙女献珠成佛，善财弹指入门。若到顿庵门下，一时且作儿孙。

两两三三独自行，风前大好水云僧。神光万里杖头眼，出入飞猿似不曾。

到处出似人，几个知时节。空也心胆粗，戒戒勿漏泄。

朔风吹雪排疏棂，敲冰汲水淘香粳。前村老樵馈法供，深壑病夫精勤诚。

德山师之师，岩头师之友。有是师，有是友，而负一千五百人善知识之地，而于法道大成也宜矣。

此大开士，愿力弘深。初无自相，随众生心。或以土木，至于缕线。

当阳拈出大家看，来处分明去处端。总是诸人自遮护，先生豪发不相瞒。

这汉一生担版，垂老出来住院。清真气味全消，恶业因缘顿现。

冰出水，玉出石，破獍出窠母遭食。宗师得法，佛祖避席。

皮肤脱落尽，骨节有如许。未即化泥尘，且更相撑拄。

杖林山下竹筋鞭，生长由来古佛先。一击眼睛才定动，又随烟雨过秦川。

香至国王之季子，般若多罗之克家。六宗既正西乾眼，五叶来开东震花。

神光三拜，菩提达磨。老安平生，一破灶堕。东山病汉，石个什么。

足疾三年只杜门，孤怀如月耿朝昏。同风不昧古人意，此道当期老者论。

远去羌峰最上层，齐开八目带力行。更深谁向傍边立，树上安身两弟兄。

泥牛石女本同宗，一个惟聪一个聋。问著威音已前事，总言裴楷号精通。

峨嵋山脚蓬蒿箭，射中虚空成两片。惊起当年陈老师，通身是眼何曾见。

隔江遥望白云村，横折梅花卧石根。病眼朦胧失端的，淡烟小雨复黄昏。

醯鸡负须弥，瞬息九万里。猕猴对秦镜，一一总没尾。

鲤鱼山，赤梢鲤。辰锦砂，未为比。吸尽九脉泉，透出三峡水。

个是群中穴鼻牛，去无所犯住无留。须弥南畔封疆阔，水草纵横得自由。

二龙争珠不必求，顶上之珠何足留。摩尼之珠不必识，衣里之珠何足收。

君不见东山老人僧中月，法惟直指初无说。有众如云来不休，有饭如山供不彻。

今我老无崖险句，送人行不折杨花。前头有问又须道，黄面禅和吃酽茶。

少年入众先行乞，最初一步须牢实。多见时流昧此心，施受之间两无益。

作伴才消木上座，同流初未许寒山。而今却向天台去，击动寒岩莫与闲。

大士昨来闻出世，阿师今日又登途。杖头倘有闲田地，寄我山头一纸书。

入风无根当处彰，一为热恼一清凉。乾城影里金刚眼，傀儡棚头古佛场。

吉山真心成抑逼，僧至参禅令乞食。误他多少禅家流，入不得处争著力。

不道二方遭毒手，更持一钵访空生。空生亦似把不住，放出瞎驴随队行。

宛陵道者菩萨子，化遍东吴今到此。干戈丛里月行空，忧苦海中莲出水。

梦里身投九泽乡，共惊日月去堂堂。江湖乱后人虽健，鸿雁不来书亦亡。

啐啄之机，暂时话计。清虚之理，不可依凭。执之失度，必入邪路。

三关透罢复何言，一派银河落九天。摩竭鱼吞南海浪，扶桑人种陕西田。

剪剪江风雪应时，雪中春在老梅枝。朝来折作江南信，戏蝶游蜂总未知。

四山如壁不可去，当处如火不可住。上人既是要游方，可中须得超方句。

一出南天竺，平欺震旦人。九年皮髓尽，冷地忽翻身。

佛子平居观世间，皆谓圆融无杂坏。使其应入如所观，与夺交驰还窒阂。

一气万化之所种，眼处不透花重重。达人于中有大观，得处何止如鸡虫。

家山虽好未安住，邻寺有僧时访寻。拈出毛头生死海，打翻归去笑吟吟。

心法两忘诸说到，文章百鍊古风回。方惊吸尽西江口，又出江西一派来。

太白峰前青海尾，一目秋光弥万里。渔翁醉入芦花深，白鸟不飞天在水。

马驹霜蹄疾如电，过处千人万人见。于中有个见得亲，也似不虚行一转。

雪峰山中解夏，三门开放两边。去底观音势至，来底文殊普贤。

行，忘其粗操得人憎。一举足，趯倒佛前灯。

无多鼓吹恼比邻，且看梅梢欲放春。尔辈只如前日乐，老僧何似去年贫。

主人无德客无机，石火光中闪电飞。同死同生同得失，此心能有几人知。

瓦盆雷动千山晓，横岭香传两袖风。添得老禅精彩好，江西一吸兔瓯中。

住庵人，老雷堆。行脚土，心孔开。忍寒莫守雪山雪，有口快嚼梅州梅。

石人生子便英灵，胎发未除先老成。不读五经并十史，一言才出万人惊。

诸佛众生同说法，一惟直截一迂回。江南春水天相似，白鸟有盟归去来。

云水四方人，同居九十日。大光明藏中，各各不相识。

秦溪在处皆招提，我此东山为最上。非谓丰庖丽堂宇，于中坐此真导师。

淡齑薄粥歠两钟，粗疏恶布著两重。大开摩醯顶门眼，莫作师子身中虫。

目山第一座，江阴道人明。披秀五年住，众中称老成。

化人生里家常钵，细大投之总不遗。今我助缘维一偈，且烦持以供天衣。

渊明非达士，乞食拙言词。谁知我辈人，佳处正在兹。

达士相逢即出，衲僧似有如无。上门上户讨得，堆山积岳破除。

衣雨调阶泉淅沥，青烟绕屋树扶疏。异时有问碧岩境，举似酬之莫道无。

定禅快为师子吼，勋禅莹净玉无垢。两禅同居渊不分，一日用之左右手。

汉室中微竹生马，先生一尉何卑下。天门九重呼不闻，避时乃作居山者。

脩途初发步，步步要相似。后步才到时，岂离最初故。

世途湔去利名垢，僧榻来熏知见香。昭旷情怀陶靖节，清明风韵孟襄阳。

翁翁介濑溪头住，我亦曾从溪上过。一钵饭香留不住，信根道眼两无差。

鬼门贴卦鬼犹惊，又见毛头扫帚星。若得过关公验正，夜深把手御街行。

入岭踏著披秀，恰似倒食甘蔗。前头节节不同，未可只么掉下。

开口赠两桡，老婆心更切。回首与翻身，亦未为剿绝。

野桃攲岸竹连云，石径萦纡到洞门。花落莫随流水去，恐人认此是桃源。

一处打开，五处捏就。中下之流，槌声断后。

庞公惭愧全无，马祖慈悲心大。直饶吸尽西江，东山未向伊道。

秦溪青田十日程，自彼到此小行脚。念来三见枫叶丹，依然又带天平错。

一身随处得轻安，老入苍崖叠嶂间。真个溪山看似梦，却将水墨写溪山。

要识停厨第一方，为空石廪著黄粱。明年便入岩中坐，五偈先来作定场。

惠初不死而言死，空本无情似有情。手把遗书一挥泪，秦溪三夜雨连明。

而今派下皆龙象，肯著风颠老万回。大士不知何所取，真成千里赚人来。

盲人端的有眼，铁牛通身无骨。不信问取桃花，便见灵云败阙。

羯胡如鬼马如风，雪刃纵横到处空。生死路头君自看，活人全在死人中。

人言祖意不可说，未动唇吻先卷舌。虽然说著也不妨，道火何曾口边热。

真斗九汤云起雪，贡馀径寸玉无瑕。春寒不念山中事，岁岁封题记我家。

先生词源真汹涌，已如鸣鹤闻于天。隋珠却把暗投掷，但觉惊捧蛟槃圆。

未暇住为岩穴主，尚堪行作水云僧。宾头诺讵诸尊者，久在峰头望我能。

是处丛林走一遭，敲砖打瓦不辞劳。忽然踏著通天窍，始觉从前立处高。

一句忽截流，千差俱失路。谁为三界师，出生与灭度。

堆堆危危是什么，生铁馒头千万个。无心椀里盛将来，有眼禅人俱咬破。

忆昨同渠离汝水，而今先我至天台。后生乍转通身句，悔不当初与道来。

道人随处展家风，酒肆鱼行有路通。但得堂中盐米办，吉山佛法自兴隆。

行脚莫归乡，枝筇一条铁。庵居不说禅，直以身为舌。

无伤机器微，我此法门大。万殊纷目前，一衲俱盖过。

昔人遣化曾垂示，三步五步一蹙鼻。从缘入得即不无，七佛之仪殊未备。

木球转处横身去，按住球时须款步。定场戏罢急翻身，莫来拦我球门路。

要识庞家个老翁，东山壁上之图是。手携长柄竹漉篱，犯寒晓踏南昌市。

相从无十日，相别又经年。为问南来雁，群飞孰使然。

横身溪上略相酬，不住中间彻两头。行人掉臂上头过，谁信如今有赵州。

虽是同居元自住，若言自住又交参。十成有转移身句，倒跨须弥一二三。

入净信心宗，则无俗不真。得幻智法门，而有佛皆子。

天台五百尊者，吃尽秀峰酸豏。更引秀峰禅和，尽向桥头脱赚。

千邪堆里容开手，万毒丛中许夺标。不堕功勋夷险外，前头宝所即非遥。

学道穷年无寸勋，忘机似可置鸥群。谩劳长者开青眼，送与高岩卧白云。

鸡寒上树鸭下水，举著今人长努嘴。众生不明颠倒机，祖教从来同一轨。

仙裔来何许，罗浮小洞天。老僧忘百念，相对相翛然。

信是有发比丘尼，东山不及渠一著。闻说佛日岭外还，不起公凭便行脚。

直指吃粽被粽赚，吐出多年铁酸豏。俊鹰才见插天飞，饿狗床根争咂啖。

住，对火浩歌敲火筋。有客来，炉中出煨芋。

心外有佛不名信，自心是佛亦非信。信尽心亡佛亦非，那吒手把金刚印。

出入丛林成岁月，养成大树没根栽。东山老矣病且耄，为荫为凉待后来。

有何等语能惊众，三问渠侬三不知。是我松斋会心友，或闻或见更无疑。

一偈普送诸禅客，万化门中等慈力。门门对现没遮拦，箭箭离弦俱中的。

虎丘之虎老且死，道人勇者乃其子。以其有子父不亡，偈地风声犹在耳。

寒山忍寒哦五字，不为世间瓜与瓠。寄庵续之则有馀，法灯拟之不相似。

生涯一物无，坐对方来客。有问不违伊，向道庭前柏。

灌溪劈箭虽云急，截流过者脚不湿。东山一水人不惊，拟动脚时滩下立。

普化传真，七错八错。后人不明，随邪逐恶。若是真鍮，黄金不博。

披秀三句二偈，与宠为茶佛事。法味法乐法财，资神资生资惠。

上头一窍最淆讹，多少郇公不奈何。每见诸方多指注，谁知笑杀此头陀。

昔人住庵，水流菜叶。识者非之，况纸上墨。

一个端坐吃不足，二个同槃则有馀。缺齿老胡曾未会，洞传今古在吾徒。

马祖接得大雄峰，一喝当机三日聋。近来丛林无此作，多是活埋文字中。

净名丈室中，熏炉亦冰雪。持供雪山僧，芦花与秋月。

普贤愿海君能续，火聚刀山勿厌登。更入人间烦恼海，自然触处妙相应。

白首儒生困路岐，残杯冷炙饱还饥。一朝得意春风下，便把驴儿作马骑。

我初不识丹霞师，迩来偶识丹霞子。却因其子识其师，云水相悬渺千里。

得些皮肉，大家快活。没些皮肉，一场冷落。舜若开颜，那吒发恶。

山日辉辉云细细，石渠浅浅竹疏疏。珍禽引客飞还住，灵草忽香寻却无。

闽蜀同风果同风，袈裟拔出鞋袋中。相逢古寺话俄顷，怪我称锤落深井。

蕙弟兰兄本一山，莫如白下望长干。人间草木非其对，留与芝翁到老看。

大隐何曾弃簪组，醉乡有路入无何。百年快活自不彻，谁肯寻人到薜萝。

竹屋孤烟未断炊，鸥盟岁晚不应违。五湖云水座中客，一沼芰荷身上衣。

水中盐味舌头眼，不为无形便谓无。试向秦溪溪上问，口中大有赤须胡。

三脚驴儿脚踏天，恒河诸佛若为宣。阎浮夜半人惊起，把得芒绳下铁鞭。

天寒忽忆大支寺，迢递晚钟烟际山。安得腰缠十万贯，亦随君去饭天冠。

一字不著划，古锦写回文。寒山指拾得，斗柄插雷门。

庵中有主从君住，无主外来俱得路。云烟眯目山碍膺，榛莽欺人溪涧怒。

道本无根却有根，根深枝叶遍乾坤。不知根本深多少，往见头陀试问看。

眼看鸿雁入冥冥，忽起寻山杖屦轻。不谓莆阳郑夫子，一书犹解问空生。

普贤高系象王裤，妙德长拖师子衫。遣向寿昌为侍者，一人不肯一人甘。